还君 五 (ABO,虐身虐心我不会轻易的狗带,没有最虐只有更虐)

本想更祸国的,但是这篇趁着还有激情先狂更一波

坑好多啊,要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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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丞相府花园,公孙钤与一略微年长的男子漫步闲谈。

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您高居御史大夫一职已有两年,本应有一方大宅,如今仍与丞相住一道,娶了夫人岂不有些不便?”秦舍人出身医者大家,自小习医却不愿继承家业,独自前往王城拜入学宫苏氏门下,与公孙钤一见如故,索性边习学书文边做个公孙府的幕僚门客。

       公孙钤笑道:“两年前我初任时,王上的确曾赐下府邸,但当时前线战局焦灼,整修一座府邸耗费良多,不如折些钱粮送到前线,父亲的丞相府这么大,多我一个也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大人一心为天璇着想,真是令人惭愧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。近月边境又不太平,这几日我欲召集朝中官员好好商讨筹谋一番,你也好好思量思量,到时候拿出些可行的提议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下官遵命。话说……您可迎娶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陵光殿下,看您这副春风拂面的模样,想来是夫妻和睦,伉俪情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秦舍人促狭地挤了挤眼色,公孙钤转开视线,有些怅然:“我是得偿所愿,只盼没有耽误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!”秦舍人喝道,公孙钤这才看到院子角落有个瘦小的身影,鬼鬼祟祟藏在梅树后。他穿着府中家仆的衣裳,见了公孙钤哆哆嗦嗦地弯腰行礼,神情异常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殿下身边的阿九吗?”

       “正……正是奴婢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何一人在此,行踪诡异?”

       阿九低头,强自镇定,回道:“殿下……殿下他……他喜爱梅花,让奴婢看看这梅树何时开花,若开了就给他摘两枝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秦舍人看看这花苞初结的梅树:“殿下可真够着急的,离梅花绽放约摸还需两月功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退下吧。”公孙钤挥袖,阿九暗暗大喘气,忙行了个礼,幸得他聪慧圆了谎,但千不该万不该,他离开时眼睛不由看了一眼那株梅树的根部,又被眼神犀利的秦舍人逮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阿九已经离开,秦舍人还在若有所思,公孙钤见他不走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秦舍人上前一步,用手拨开一块明显刚刚翻过的新土,看到一块埋得不深的被煮过药渣,他捻起一些在鼻尖嗅嗅,神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公孙钤也走过来看到他手中之物,迟疑道:“这是……殿下可是生病了?怎么不叫医丞呢?”说着就要迈开步子去喊人,秦舍人一把拉住他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“哦,我倒忘了,秦兄精通药理,不知这是治疗什么病症的药?”见公孙钤急得上火,秦舍人暗暗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“大人还是莫要宣扬了,这是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油灯明灭,夜已深,公孙钤却没有回房,陵光直打哈欠,看了眼更漏,今日有什么着急的政务吗?他挑了挑灯芯,脱去披着的外衣,躺进床榻里侧,翻身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日醒来,陵光发现身侧无人,枕被也不像有人躺过的模样,眉头微蹙,招呼阿九草草梳洗一番,赶到侧厅用早饭,席上只有公孙闵和苏氏,见了陵光起身行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陵光还了一礼,向公孙闵问道:“夫君昨夜未归,父亲可知道是何状况?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,他今早才命人带回口讯,昨夜与门客商议边境急报不能回府,无事,有劳殿下挂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苏氏夹了块糕点放到陵光碗里:“殿下先用早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多谢母父。”陵光执筷,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陵光朝会上见着了公孙钤,可一下朝,他又匆匆离去,俩人连招呼也没打上。一晃眼又是夜晚,陵光愈发生疑,正回忆着这几天俩人相处的场景,琢磨着对策,公孙钤推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“夫君。”陵光迎上去,一日不见公孙钤似乎十分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公孙钤恭恭敬敬行了正礼。

       “听父亲说你昨日通宵达旦商议边境退敌之策……情况已经如此危急吗?”裘振在边境戍边,陵光以为开了战,在早朝前急忙向魏玹辰打听,但魏玹辰说边境虽有摩擦但并未有大战。

       “时局尚可控,但不得不防。”公孙钤拱手道,“臣忧心此事,特来向殿下告罪,往后一段时日,臣要与门客同僚合计一策御敌退敌,为免影响殿下休息,臣命人在书房准备了一付卧榻,殿下不必在房中等臣,若是乏了就安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未等陵光开口细问,公孙钤又道:“此事我已禀告了父亲和母父,恐臣怠慢了殿下,特来请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见公孙钤早已安排妥当,只是来通知一声,陵光咽下嘴边的话,点了点头。

 

       公孙钤在书房一歇就是月余,倒是令食髓知味的陵光夜里有些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夫人让您立刻到后院去,说是有事交待。”阿九急急忙忙过来禀报,陵光忙起身匆匆赶去了后院,看到院子里站了几乎全府的仆人,拿着铲子扫帚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“见过母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苏氏方才似乎在闭目养神,听到陵光的声音才睁开眼,悠悠道:“殿下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“母父急招儿来,不知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“快入冬了,这后院的梅树眼见就要开花,到时夫君少不了邀请同僚来赏梅,可院中杂草丛生怎么上得了台面?老身本想领着下人们洒扫庭院,但这把身子骨不中用,想请殿下来帮老身盯一盯。”苏氏说着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陵光道:“愿意效劳,母父便去休息吧,这里交给儿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苏氏转身对家仆道,“你们仔细将土都松一松,把那些莫名其妙的物事都刨出来,莫耽误了梅树的生长,特别是角落里,像是那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苏氏看似随意一指,站在陵光身后的阿九浑身一颤,急急扯了扯陵光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慌慌张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殿下!上次奴婢将……将避子药的药渣埋在那株梅树下,这……不会还在吧?会不会……”阿九压着嗓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陵光如遭雷击,脑中一瞬空白。家仆已经动手了,因为有苏氏的特别吩咐,角落的那株梅树最先被清理,几人拿着铲子在树下刨挖,除草松土。

       苏氏的贴身侍从又朝那几人道:“夫人一靠近这里身体就不适,你们瞧是不是有些邪门的东西,全给弄出来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秋风冷冽,陵光的后背却起汗湿透了,眼见不及阻止,只能想着如何解释。可苏氏此举摆明是早就知晓梅树下埋藏了何物,把他叫过来就是捉贼拿赃,当面对质。

       “夫人,这树下真埋了东西!”仆人喊道,捣鼓几下用粗布包着土里的东西捧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陵光头重脚轻,脚步都虚浮了。苏氏瞥了他一眼,道:“是何物?”

       “好像……好像是一堆果核。不知是哪个偷吃了那么多果品,竟还把核埋在树下!”

       “果核?”苏氏上前看了一眼布中的腌臜物,“还有呢?还挖出了什么别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树下的仆人又匆匆刨了一遍,把梅树根部都挖了个大坑。“夫人,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苏氏皱眉,面色不愉地盯着那梅树根,不再言语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殿下!吓死奴婢了!可是……奴婢的确把药渣埋在那了,难道一个月就把药渣化干净了?真是天佑殿下!”阿九双手合十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埋药那日可是遇到了人?”院子的偏角,定不会有谁莫名其妙去挖掘。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日……那日奴婢见着了公孙大人还有另一位大人,奴婢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陵光拍案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阿九被吓到,战战兢兢道:“可……可奴婢说是您想要看看梅花何时盛开,公孙大人没说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陵光闭眼,紧了紧双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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