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是来治病的 十 (全员主钤光,神仙下凡大乱斗,撩不到是技巧问题)

意不意外,惊不惊喜?

十章了,该做大链接了,可是没有好图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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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、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

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天玑大将军齐之侃虽然看起来年少单纯,总被自家王上追着吃豆腐无力反抗,但一旦惹到他的逆鳞,报复效率还是极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某日齐之侃比了个数字“五”答复属下今天要买的煎饼数量的同时,撂下一句:“天气凉了,拿下天枢五座城池吧。”未等天枢有反应,五座城池已然换了王旗。

       天枢和天璇暗通款曲的小九九被揭穿,苏上卿这边的第一反应是终于逮着机会捅仲堃仪一刀。要说苏上卿为什么专注怼仲堃仪一百年,原因有二:

       其一,仲堃仪是科技兴国支持派。孟章年纪小,提出要走时代前沿让天枢脱贫致富,苏上卿本是抱着孩子嘛有理想总是好的心态摸摸头放纵。仲堃仪出现后形势却脱离控制,此人深得孟章信任,油嘴滑舌,眼见引诱得孟章走火入魔搞起科学实验,在错路的道路上渐行渐远,罪大恶极。

       其二,仲堃仪此人太爱撩骚。孟章对他的心思已经日益昭明,他倒没事人一样继续走风流做派,最不该……最不该连自己眼高于顶的侄子苏严貌似也对他有点说不清道不明,实乃天枢富贵门阀家长仇恨榜第一的凤凰男。

       苏上卿带了三大世家的人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,仲堃仪被弹劾弹出了经验,一问三不知,卖惨哭穷表忠心,孟章又私心回护他,眼见已经掐了一上午仍未见成效,苏上卿表示心很累。

       这时候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僵局,呆在一边的苏严突然上前行礼,对孟章说道:“王上,仲堃仪之罪,其实并非因为与天璇结盟通商之事。此计是为天枢发展的长远打算,早前也预计过风险,此番被齐之侃察觉报复非完全意料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苏严居然为他说话?仲堃仪嗅到一丝阴谋,乖巧呆在一边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“仲堃仪罪在以国事谋私情!他对天璇御史大夫公孙钤心生恋慕,因嫉恨天玑齐之侃有横刀夺爱之举,便草草提议立即联盟以防齐之侃得逞,并未斟酌细节以致计划过于粗糙,一下就被有心之人察觉,因私情误国,敢问王上这不是罪大恶极?”苏严义正言辞,满是痛心和为孟章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厉害了我的大侄子,苏上卿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苏严。平日苏严虽然傲娇地不给仲堃仪好脸色看,但心还是偏着长的,今日居然像是因爱生恨,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的模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苏师兄,在下与公孙兄志同道合,的确私交甚笃,但君子之交发乎情止乎礼,岂有因私废公之理?”仲堃仪忍不住和苏严辩驳起来,却未发现孟章低下头,齐刘海在眼前落下大片阴影,整个人萦绕着一圈黑气。

       “王上,微臣与公孙兄绝无苏严所说那般不堪,王上莫要……”仲堃仪终于看到孟章阴沉地脸色,心下一惊,有什么东西要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“本王倒是觉得,仲卿一口一句公孙兄,似有内情。”孟章的少年音突然低沉下来,阴翳得令人发冷,“这段时日便请仲卿呆在家中,寸步不离,待本王好好调查调查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天璇这边,齐之侃没有动刀兵,但托人放了句话:解铃还须系铃人,摆明了就是要让公孙钤亲自去请罪顺毛。

       “此事确因微臣而起,走这一趟也是理所应当。”公孙钤和丞相早早闯入陵光的寝殿商讨,陵光精神不济脑子还在打混,含含糊糊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“但公孙只是一个御史大夫,恐怕天玑王会认为我们诚意不足,还是让焸栎侯为使,公孙陪同更为庄重些。”丞相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焸栎侯?谁啊?”陵光想了想,确认自己在凡间并不认识此等人。

       丞相惊道:“王上怎么如此记性,他是您的堂兄,说起来还是启坤的子侄,地位尊贵得很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尊贵的王兄?可本君记忆里真没这档人啊!

       “参见王上。”陵光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长包的时候,焸栎侯被招呼进来了,陵光见着他,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这不是天帝那位因为长得感人一直嫁不出去,扬言此生非紫微神君不嫁的公主吗?

       “臣已经听丞相和公孙大人说过此事了,臣愿同公孙大人前往天玑,不惧困难,抛开个人生死,共去同回。”焸栎侯直勾勾盯着公孙钤,站起来的时候还“不小心”要摔倒,摸了公孙钤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外挂是这么开的吗?天帝女儿了不起?说插队就插队,说截胡就截胡,有没有天理了!

       陵光很生气,一个人在寝殿发了几天脾气,这破年头真没法活,前狼后虎,一个能打的助攻都没有,尽是些瞎捣蛋的家伙。

 

       “王上又没来上朝。”公孙钤对唉声叹气的丞相道,眉头蹙起。

       丞相摇头又是叹息:“我估摸着这是因为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“丞相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“王上担心你此行的安危,宫人说他茶饭不思,人都瘦了,我可怜的王上哟。”丞相按住公孙钤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你呀,还是去看看吧。要和王上置气到什么时候?被拒绝就去强X啊,强X都不敢怎么能说爱他?”

       ……丞相,我怀疑你脑子有问题。

 

       但公孙钤还是去寝殿求见了陵光。

       宫人让公孙钤进去,入目便是满地的酒壶,陵光半躺在榻边,怀里还搂着个,脸上因为喝多了的缘故冒着绯红,表情略微呆滞,呆萌呆萌的。

       公孙钤走上去,从他怀里抢过酒壶扔在一边,想将他拉起来坐到榻上。陵光借酒气甩酒疯,不依不饶,使劲反将公孙钤拉到身边,半跪在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“公……公孙钤……”他的舌头打结,思维倒是清醒的,脑袋一歪,清澈的眼眸直直对着公孙钤的眼睛,一眨不眨,“你说……你到底喜欢怎么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开了口后,话说得顺溜了,他大着嗓门不管不顾地继续道:“仲堃仪那样装模作样的小人?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齐之侃?还是辣眼睛的焸栎候?你怎么就这么难搞啊?本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……都是你……都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公孙钤由着陵光闹性子,深深注视着他,待眼前人终于说完话轻轻喘息的时候,用手指揩掉了他嘴角的一滴残酒。坚硬温热的指节,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,划过陵光柔嫩的嘴唇,有点微微的刺疼。

       “惟愿抱拥世间真绝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酒上头了,陵光觉得一股热气氤氲上来,烫得自己的脸像被烤熟般,心脏鼓鼓跳动,快要震破耳膜跳出来了。食道里的余酒似乎也被煮沸,翻滚着弄得五脏六腑被一把大火呼啦啦地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着火了,着火了,浑身炙热,无法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陵光想起了公孙钤在天宫的绰号,叫什么来着——

       芳心纵火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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