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君 四十 (ABO,虐身虐心,打一炮吗)

真难写……想坑。

好久没得发车了啊,哈哈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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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九领着暗卫进来的时候,陵光俯在矮案上睡过去了。虽然知道他近来夜不能寐,辛苦非常,阿九还是轻声唤醒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 陵光强打精神看了眼跪着的暗卫,道:“说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王上,臣等于青峡关寻访多日,大抵知悉公孙大人这三年的行迹。三年前陇江暴雨,公孙大人坠江之后被一名姓连的大夫救起,修养大半年后方可走动。青峡关山匪素来强悍,时强征壮丁为匪。连家仅有一子为坤泽,公孙大人替此人上了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陵光的脸色愈发不好,暗卫不敢瞧他,继续道:“后遖宿突袭青峡关,公孙大人说服山匪助当地军守城,抵住遖宿军攻势一月有余。我朝出兵前往,遖宿见败局已定,困兽犹斗,守军为护卫城中百姓浴血奋战,死伤过半,剩下的被遖宿军强虏为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连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暗卫埋头想了想才意识到陵光说的是谁,忙回道:“连大夫在公孙大人上山后旧疾复发离世,连夕为助军守城的一员,后同被遖宿军虏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 陵光冷冷道:“青峡关山匪横行,是该好好整治一番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午时刚过,客栈中满座用食的客人。一队身着盔甲的禁卫直入堂中,还未等掌柜伙计回过神来,客人们已经通通被驱逐离开。禁卫统领也未与掌柜知会,手一挥,禁卫们往住宿区一拥而上,一间间踢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破门的住客惊叫声连连,公孙钤正在房中替人誊抄书录赚些小钱,听到动静便停了笔,才打开门,门外已经站好了一排禁卫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夕也开了房门查看,见公孙钤被禁卫围起来,忙挤进去攀住他的手臂。禁卫没有驱逐连夕,反而将他也一同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统领向公孙钤抱拳行礼:“末将奉吾王之命查处青峡关山匪流寇凌霸百姓一事,请公孙大人随我等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连夕:“至于这位连公子,也与此事有关,还请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 连夕刚想出言反驳,公孙钤却摇头制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会同被带到府衙问询,或暂扣狱中,可行至一半,俩人却被禁卫分道而行。公孙钤没有被关进什么大牢,而是软禁在一座府邸中。这座府邸他很熟悉,那是陵光做王子时,二人同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被允许踏出一步,但也不像个犯人,府中家丁杂役皆称呼他为“大人”,待主人般尽心服侍。秦舍人不知怎么收到消息前来探望他,居然也被允许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舍人让家丁放下茶具,自己动手泡茶。一番高冲低泡,分茶入碗,秦舍人轻嗅茶香,赞叹道:“此茶甚好,公孙兄有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 公孙钤未执起面前的茶碗,道:“在下未想到,秦兄进得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也没想到,不过被这侍卫解衣搜身,现下真真身无分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兄可探听到小夕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知道你在这儿,不过是有人想让我知道。若那人不想让我知道,我又何德何能打探得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钤沉默。秦舍人环顾四周,道:“记得当年来此参加丹青宴,满座济济一堂,雕栏玉砌,俊采星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钤无奈一笑,叹息道:“物是人非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老兄一句劝,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秦舍人长饮一口茶,“当年你的境况我是一路看过来的,若是无情,怎会走到今天这般地步?那位若是无意,你今日又怎么会被‘关’在此处?你呀,明明心里亮堂,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信的。”公孙钤摇头道,“秦兄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这事谁都不会懂。那位将你放在这里,就一定会来找你,我觉着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,这么个翻来覆去,看得人心焦。”秦舍人喝尽杯中茶,掷杯还桌,“你要问连公子的消息,找我去打听还不如直接问那位呢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从宫里来了封给公孙钤的信,是陵思写来的。他在习写小纂,人小力气不足,但一笔一划谨慎认真,已见三分大家气度。信写了两页,有太学中新发的心得,也有生活琐碎事,更多的是抱怨公孙钤为何不进宫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遣词造句情绪隐忍,但流露的委屈不安尽显无疑,这帝王心术小小年纪也习得不少,公孙钤不禁笑着直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思信里可是写了什么好玩的?”陵光步履轻盈,走进房中竟是毫无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孙钤起身单膝跪地行礼,陵光叫他免礼,也未坐下,便站在他对面,深深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一些琐事而已。”公孙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与你亲近,与孤王呆在一块,从未见与孤王聊过什么琐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钤一欠身:“只是王上严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陵光抚着桌角道:“夫君对这里可还满意?孤王命人日日打理,与当年我们居住时一模一样,院子里的牡丹也孤王也寻了一样的栽回去了,明年定会盛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钤想打探连夕的情况,他刚张口,突然觉得浑身失了力,喉管热气充盈,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拇指与食指轻合,刚才捻信的触感仍在。莫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陵光依然直视他的眼睛,看到他的变化并未惊讶:“孤王一直想和夫君好好聊聊,总是时机不对。夫君放心,这药对身体无害,只是短些力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廷秘药一向凶猛,公孙钤腿弯一抖,站也站不住,径直向前倒去,被陵光堪堪接住。他身量较陵光宽厚,陵光托着他很是吃力,咬牙硬拽才将他移到床榻上放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下……孤王可以与夫君好好说话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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